-
-
冬天来了?广州也有冬天么?
老常说:琳儿赶紧去买棉衣服。
真是委屈两老了,在QQ视频的时候,因为网络不好,说起话来特别吃力,必须要慢慢的,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往外蹦。且声音要大,整的我们视频像是在两个山头之间喊话。老常说:哎呀!可是把我给累死了!
其实老爸已经非常能干了,在没有小弟帮忙的情况下,自己开了机,登陆了QQ,还成功地弄好了视频和声音。非常不错!
老常说,关了视频吧,还不如你直接打字儿给我看,贴照片儿给我看哩。我又不怎么会打字儿,又啥也看不见。
因为我没有装摄像头,他们看不到我。
但是我能看到你啊……我很大声对着麦克风讲。
我想念他们,就在看到他们的脑袋出现在视频的那个小框框里的时候,依然非常想念。
爸爸还是那样子,瘦瘦的脸,老常头发长了一点儿,笑起来很像一朵花。
多么幸福的事情,多么神奇的网络,因了这个,我能看到几千里之外的父母大人。尽管磕磕绊绊、断断续续。
我想念北方,想念河南,想念鲁山。严重严重的想念。
刮风的时候,听到来自北方的声音的时候,看到来自北方的图片的时候,甚至在看到央视一些极具北方特点的、伴随了我很多年的广告的时候……我都在想念。
在广州,一个人,没有北方的气息,多么的孤单。
无论是长辈还是平辈,无论是亲人还是老师,很多人都说:留在广州吧,那里发展的多好,多暖和,多有前途……
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呢?广州的冬天虽然没有冰冻,可是却也没有冰冻之下暖暖的人心。大家各自为政,什么事情都算的清清楚楚,很干净,很不麻烦,很没有后患。
可是,这样的“好”适合我这么个顽固不化的北方人抑或中原人么?
我不是看不到北方人所具有的劣根的地方,但是我却能在那个环境中呼吸地更为顺畅。
或许我能回北方,然后在冰天雪地里怀念曾经在广州度过的这些年,唏嘘一下,感慨自己曾经的不知道珍惜。
或许我留在南方,然后一如既往地怀念北方,怀念最为原始的叫做“家”的地方。
我宁可选择前者。
上帝,明年这个时候,帮帮我把。
或者今后的某个时机,帮帮我吧。
这么想念,这么不想离开,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志在四方”的气魄,没有志气呢?
-
-
今天在跑内环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这句话。
谢谢你,曾经在我的生命中出现,尽管只是短短的几个月。
我知道了另一种幸福的滋味是什么,与亲情不同,与友情不同。
所以,谢谢。
所以,我从来不会拒绝相信,有美好的爱情存在。
==================================
2009年11月3日后记
我总是后知后觉,对一些本该在当时就痛彻心扉的事情,在过往很久之后才又伤心。
就像2009年9月18日午夜发生的事情(或者19日凌晨)。
一个人走在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一个人,比较无聊的宿舍,远离亲人,短暂的瞬间有一种悲从中来的感觉,虽然短暂,那一刻却觉得真的无从把自己的感觉向任何人说起,我已经絮絮叨叨太多了。学习、生活、友情……所有都那么一塌糊涂。很失败,也很失落。
如果没有那个故事的结束,我想至少那一刻,不会孤单,不会无助,会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属于自己的温暖角落,而先不用搅扰家人和朋友。(这样的定义真是无赖……)
风很大,眼泪就那么下来了。都说不清具体的原因。真是复杂。
-
-
就像狂欢过后的安静,拖着满满的行李箱回到宿舍的时候,一个人静静地却也乱糟糟地收拾着东西,心里竟然十分难过。
三年之后,第三次去合肥,去跟亲人们在一起,我最亲爱的小姨,还有小舅。还有一堆小朋友。
没法仔细回忆自己这七天都做了些什么。只是一种感觉。说着熟悉的鲁山话;听着难度不是很大的合肥话;跟在小姨身后屁颠屁颠的;身边总是有两个小男友,时不时被他们的手臂压倒肩膀仿佛要塌陷;公园里明媚的阳光;澡堂子里青年人们经济压力之下依然坚强的笑容……
晚上,不管是在小姨工作的地方还是在家里,都不用一个人睡。夜里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熟睡的小姨,习惯性握着双手伸长了放在枕头上。要么一个人静悄悄去卫生间,要么对着依然闪烁的电视机看上几眼《潜伏》再昏昏睡去。
其实真没有做什么具体的事情。去了两个公园,玩儿了一下稍显刺激的游戏,乐呵呵地买了鞋子、连帽衫、长袖和床单。每天不停地吃饭:家里、单位、小吃店、烧烤、自助餐……圆鼓鼓的肚子总是让人夜里难以安眠,以致于女宾部的工作人员指着我说:长肉了……
我大概真是吃了很多很多肉。小姨是按照与外婆同样的方式来喂饱我的。
凭良心说,美味的烤肉不多吃几块怎么对得起每人35快钱?小舅妈包的饺子那么好吃,煮的花生那么好吃,下的面条也那么好吃……不多吃点岂不是遗憾?还有那么几块小姨专门给我挑出来的蛋黄月饼,还有老朱自己亲自下厨做的饺子、蛋羹、鱼和野鸡,还有韩国方便面……
在学校,我真的,只能自己一个人去饭堂而已。我甚至觉得自己煮方便面都还有点乐趣。
晚上抱着13睡觉的时候,落寞落寞。尽管是我最最可爱的宝贝,我还是很希望自己还是睡在小姨的身边,在办公室旁边的小房间里,干净整洁,只是前半夜会有一点点热,总是需要中间醒来的小姨再帮我把踢开的毯子再盖上。
竟然眼眶湿润,呃,真是太容易沉浸美好,遗憾现在。
现在我跟姐姐俨然已是一帮孩子当中除了读小学的小表弟之外最矮的了。跟表弟们出去逛的时候,时不时他们都会把手掌放在我的肩上,一起前行,或者拉住我的胳膊,躲开马路上飞驰的汽车。
姐,吃啥不?姐,你喝啥?……
很简单的动作与语言,让人很快乐。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每一年都那么少。
我们都长大了,都在原有的基础上有了那么一些变化。
表妹工作了,似乎跟学校里那个不听话的小女孩相比,有了点不同。我们丝毫不提几个月之前令人又好气又好笑的矛盾,一起逛公园,一起吃饭,照片上两个人好开心。这才是姐妹应有的表情,无论我们有多么不同。我很兴奋地跟老常和外婆讲我们俩怎样坐那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大钟锤,我相信她们也会很欣慰。
其实,我也在慢慢成长,不光是工作了的表妹。每一刻,我们都在学习新的东西,不管这东西是生活中的哪一个方面。生活那么多元。
合肥不是一个完美的城市,中部,跟广州、北京是不能比。看到步行街的店铺不打折我沮丧极了。但是合肥有我重要的亲人在这里,因为人的缘故,喜欢这座城市。就像先前姐姐在洛阳读书,于是从此坚定不移地喜欢洛阳,就像除去二舅的因素之外,从来不喜欢离家最近的平顶山。这真是极其个人的事情。
回来的时候,因为事先准备了卧铺票,两点多上了车我就开始了近乎三个小时的漫长午休,起来吃了东西,继续睡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车窗外南国的气息已经十分浓烈。我离合肥是越来越远了。
下了火车,非常顺其自然地搭地铁,换三个站,回大学城,回宿舍。
一觉醒来,完整结束了七天的假期。转换得真快,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上的不妥。
可是,已经回来几天了。我怎么觉得,自己的心,还在合肥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