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

    10月11日晚上坐上了回学校的火车,第一次在离家的时候,不那么伤感。我对自己说,很快就又会回来了。

    爸妈让我坐硬卧,可是我是真的掏不出来那个钱。一天一夜而已,三百多块钱,怎么想怎么不值。于是我毅然而然地登上了火车,在第10车厢,挨着一个孕妇,忍受了一个晚上的憋气。在靠窗的位置上把头靠在窗户边上,双腿又肿涨又麻木。

    每一次坐火车都会感受交通工具的神奇,三千多里地,一天一夜,我就从这头到了那头了。要是在古时候,这是多么艰难的事情。望着窗户外面转瞬即逝的一切,心想,现代的人还是很幸福的,可以在这么广阔的土地上来来回回。离家千里,我依然能很快地回家看望我的父亲母亲。尽管需要一天一夜,在交通发达的今天,这火车已经是多么的低级。

    回到学校,一切如故。就是在今年才发现,从学校回到家,仿佛没有离开过,从家回到学校,仿佛也从来没有离开过。变化的只是我,胖了,或又瘦了。

    体检,拿结果,重新填写国家励志奖学金的申请表,打预防针……10月20日,开始在学工办帮忙。

    那是一个那么熟悉的地方,尽管又来了新的老师和助理。从05年至今,已经经历了这么多老师和助理的来来去去,也真的应该习以为常了。

    跟何老师去吃饭,在吃过饭之后扯了很多话,扯了很多很多。或许这是第一次把自己这么多年的助理生涯仔仔细细讲给现任的辅导员听。

    接着参加助理辅导员的笔试和面试。考试结束之后还跟陈老师有了愉快的谈话。在他身边做助理的时候,没有发现原来陈同志是如此的幽默可爱,实在是遗憾,那时候在办公室,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诚惶诚恐(虽然有些那么夸张)。

    就像现在才发现,以往觉得格外严格又严肃的何老师,也是那么温暖与柔美。其实原本就是那么真诚与体贴,只是,我们只看到了严格起来时的不可抗拒。

    早上,七点开始,或读一点散文,或上网看Time、newyorker上面的新闻,完了分享到facebook上作为记录。弄一点吃的,9点就去办公室了。

    中午12点下班,中午回宿舍,上网,几乎都在玩儿。看柯南,或者弄照片,或者纯粹浏览。

    下午3点,就又去办公室了。

    晚上6点左右,下班吃饭,晃悠一下回宿舍,上一下网,看邮箱里有没有新的音乐,继续浏览(某一天,看了书)。

    跑步,洗澡,洗衣服。

    就该睡了。

    周末,去北庭或广大,买该买的东西,然后吃完晚饭走上几站路回来。

    两个周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中间也曾担忧自己是否可以通过助理辅导员的考试,也曾为打不通妈妈的电话而着急,也曾被姐姐教育要过的潇洒一点,也曾……

    说不清在办公室都做了些什么,只知道老师很忙碌、很辛苦,于是我们也相应地忙碌,却谈不上辛苦。

    很多人对辅导员不屑一顾,甚至有人鄙视。只有天天跟他们在一起的我们才会深深体会辅导员的辛苦。他们,也真的需要我们发自内心地叫上一声老师。无论当你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看起来是多么的不通人情、絮絮叨叨……

    法学院东校区学工办,我从大一就开始呆的地方。任何一个呆久了的地方,都会有感情。尽管每个时期都会有不同的人。

    只是没有怎么学习,真是不安。

    那么,其实,我能不能说,我自己并没有过着猪一样的生活呢?谁说保了研,就要过猪一样的生活呢?我周围有太多的同学,依然在认认真真地读书。

    今天看到一个同学的QQ空间,谈到“缘分”。

    或许我们都会有同样的感受,或许之前,我们对“缘分”的说法都是不屑一顾的。

    可是,当经历的事情多了的时候,会发现,很多事情没法解释。于是遇到一些人,发生一些事,就用缘分来暂且解释吧。

    没有什么深思熟虑的,来到中大;没有怎么考虑的,来到法学院;因为陈老师的引入,就一直在学工办呆着,成了我大学生活的第二主题;因为老师的承认,能在法学院呆着继续读研,读国际法,尽管老师有好几个学生可以挑选……

    有些事情没法解释,就不解释吧。

    尽管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尽管并不想做凤毛麟角,但是在某些时刻,我却依然感受得住自己那颗不大安宁的心。它那么强劲地跳着,想过更好的生活。

    于是,就有了更多的幻想。尽管距离实现很遥远,或者根本不能实现。

    可是,要有希望的不是?希望不等于幻想,但幻想是前奏。没有这些美好的希望,实现更没影儿。

    我给自己设下了很多美好的希望,我给老常也设下了很多美好的希望。

    我在尽力实现它们。

    很多时候,人真的并不只为自己活着。

    我承认自己是不安分的人,我承认自己的生活中不止有读书。世界那么大,生活那么美好,我们可以体味的有很多。

    走路太直太快,可以很快达到终点。可是到了终点又怎样?又会是下一个路途。

    在某一个弯道停一下,看一下瓦蓝的天空和翠绿的树叶,也本是幸福的事情,然后,继续走下去,平静而自然,和亲爱的人们一起。

    我愿意自己有一个不同的、文艺的心。真正的法律人,可不是工匠,也不只有理性。

    听着邮箱里收来的钢琴曲,心情愉悦。

    有空听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音乐之声?静等每个“下一首歌”的感觉,有点刺激又有点惊喜哦。

    我想我的生活,就像在听电台。

    都不知道明儿要发生什么事情,那么能想多远?或许真的是当下最终要吧。

    好吧,今天的废话说完了。

    2008年11月2日星期日

  • 2008-10-18

    - 情愫

     

     

    踏上火车车厢的那一瞬,已经开始想念。

    躺在宿舍的床上,仿佛听到家里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中午了,小弟放学了么?

    目光从电脑上移开,看到的却是教学区那边的高楼。

    幻觉,幻觉。

    当我骑着自行车在街上飞转的时候,

    当我坐在后台听大人们聊天的时候,

    当我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时候,

    当我端起那大碗的面条的时候,

    当我跟老常一起逛街的时候,

    ……

    我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

    说“仿佛”,

    是因为我的确离开过。

    改变了的街道,

    拼起来的大床,

    长高的小弟,

    ……

    任何时候,

    回家,

    都是一件最美好的事情。

    可是,

    我不想自己回家的时候,

    两手空空。

    我们的家,

    要所有的家人,

    一起努力。

                                        2008年10月18日星期六下午13:45写于宿舍

  • 最感慨,李米不停的奔跑。

    如下:周迅,《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