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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近一直看了一些电视剧,不过没一个完整的。在家看《Legal Boston》还有《北风那个吹》,都半截儿放着,回学校之后时不时凑着跟舍友一起看《恶作剧之吻1》。
呃,似乎风马牛不相及。
十一的时候回家,看《守候幸福》,看李丁那可爱的老老头儿在屏幕上鼓捣来鼓捣去,没看完呢,就回校体检了。
春节又是这样,看《北风那个吹》,拢共看了没几集,还是蹦着的。
于是前儿晚上我直接蹦到最后一集,看大结局了。在Youku。
其实这电视剧真的没啥大意思,看了剧情介绍,觉得有点儿不合逻辑似的,还是那么拉拉杂杂演了三十多集。可是看那最后很煽情的一集的时候,我还是感动了一下。
夫妻俩在台子上跳《北风那个吹》,仿佛看见帅子拿着鲜红的纱巾在雪地里微笑,红色的纱巾那么轻盈,飘呀飘。还有牛鲜花饱含泪水的双眼。
我喜欢闫妮演的戏,夏雨也还好。其实,时不时地,看电视都有北方情结。只是一看见闫妮就想起佟湘玉跟陕西话。
前儿下班回来见同学在看《恶作剧之吻》,天哪,还真是足够肥皂的了。宿舍小朋友一边看一边喊着:啊,直树!……还跟远在外地实习的男友说: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幸好我有直树。
哦,买嘎!
昨天费着脑筋想毕业论文的题目,翻着厚书发狂。倒真是看了几集《恶作剧之吻》,权当轻松。其实那么不切合实际的、傻傻笨笨的爱情故事还OK了,直树总是气人,湘琴总是幻想,直树妈妈也超可爱的。
不过,我们还没有看到他俩结婚那段儿。
要说《Legal Boston》是我第一部正儿八经看的美剧。每看一集都会笑岔气儿。可是总有收获。到最后,一老一少俩男人总是要到阳台上说上一会儿话,每每听完就觉得,这种友谊多么靠谱儿啊,这种律师当着真有劲儿啊。
然后我就开始对自己的专业水准开始鄙视和后悔。
当Alan在他自己的头上装一闪一闪的星星跟槲寄生的时候,我马上就笑了,接下来还期待着他说出睿智的话;当Danny不分场合得在庭上盯着女客户的性感之处时,我却期待着他能给Alan最好的建议。
总之,看这个是不会浪费生命的。这是多么的关键啊。
行了,说完了,该走了。
2009年2月25日上午11:01 于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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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现在自己已经有了口头交流的障碍。
用文字好过说话,打电话又好过当面谈。
天哪,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当着妈妈的面儿,我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打电话时,哪怕长途呢,毫不吝惜地讲了半个小时,打完电话之后又觉得,好多东西还说不出来呢,于是发邮件跟短信。如此。
话说以前是没有这些障碍的。
只能用一句话来说明,时代在发展啊。
很多年前,养成了买康乃馨的习惯。其实就在一中门口的远洋花店,那个黑瘦的老板那里。这么多年了,好似康乃馨的价格十分稳定,总在一块与两块之间。其实买一束康乃馨算什么呢?又有多大意义呢?然而真的如同习惯一样,买了许多年。读了大学,还在某一年拜托读小学的弟弟买了替我送人。那天收到妈妈惊喜的短信,我也很高兴,因为我觉得那束康乃馨应该是让妈妈有Happy的感觉了。
但是这样的惊喜不能重复,重复了就不再是惊喜而是没意思了。
去年国庆节回去的时候,就没有跟妈妈说过几句话。临走之前,还是去远洋花店,买了记不清几支康乃馨了,依稀记得是比玫红浅一点儿的颜色。非常慌张地,我跑进一中的校门,把正在批改试卷的妈妈拉下教学楼,非常没有创意地把准备不算精心的礼物塞到她手里,说,给,补上的。
是补上的母亲节礼物呢?还是生日礼物?都算是吧。
我记得自己那天穿着两三年前买给弟弟的草绿色连帽衫,刚洗过澡,头发胡乱扎着,样子非常不美好。花儿送完了,我推着妈妈上楼,让她赶紧去改卷子。
其实我挺想给她多说几句话的,可是,不年不节的弄一束花儿,又想说些安慰鼓励的话,给人看见,是多么的不合时宜。于是,算了吧。
我赶紧推着自行车跑出校门外。之后才想起来发短信提醒:要记得把花儿放在水里,就能多开两天。
我觉得在那样的情景之下,我简直不会说话,简直严重表达障碍。
这样的障碍一直在继续。到今年春节。
又是快要回校的时间。那天,跟晓峥一起上街压马路,忽然之间就有了买康乃馨的想法。于是在陪晓峥买完东西之后,送她到楼下,沿着相反的方向又来到了远洋花店。
情人节刚过,店里惹眼的依然是玫瑰,竟然还有一大束蓝色妖姬。旁边的康乃馨虽然数量相对较多,可是比起往日的绝对优势,显得那么楚楚可怜。
其实那时候,我真想给妈妈买一束蓝色妖姬。只是,那是情人才能送的啊。尽管我很希望妈妈在情人节那天能收到香浓的玫瑰。
我蹲下来开始挑康乃馨。
比玫红浅点的颜色已所剩无几,这次,还是选黄色的吧。
轻轻地,我撕开一个纸包,二十朵花散开来,花瓣很嫩,比那些已经在空气中放置好久的要新鲜许多。我小心翼翼地拔出一支,再一支,避开那些花边已经干枯或弄脏的。黄色镶红色边儿的五朵,纯黄色的七朵。
康乃馨的香味很淡,凑上去才会闻到浅浅的香气。就那么蹲着,拨弄着那些娇嫩的花,忽然心生怜惜。
想想自己,多么少见地,这么突然地做了决定,就走进这个安静的小店,近距离地轻弄那些花,看那些浅浅的黄色,那么静悄悄地藏在一隅,不声不响。我却能感到花瓣中强烈被挑选的欲望。
被抽出来的花叶子上还带着水滴。花店老板把那些未开放的花苞用手揉开,仿佛全部开放。嘴里一边唠叨着:不就送人这一会儿好看嘛,管它开几天……
若是从前,我想自己一定会强烈要求不要揉它们。那天我却没有吱声。看着那些黄色的花苞硬生生地人为地盛开。配上绿叶,包上银色跟透明的塑料纸,系上蓝色的丝带花,“刺刺”两声,不知道喷上了什么透明的水雾。
管老板要了一片纸还有笔,写上妈妈的名字。截了一条透明胶带粘在花束根部。
掏了钱,我都没仔细看那些花儿的模样,推开门重新回到嘈杂的大街。有密密匝匝的细雨,空气里都是雾气。
一中的伸缩门充满了机械的味道,看大门儿的大妈隔着门儿问我找谁,她大概以为我是专门送快递之类的。
那个,给H老师,物理组的。
哦,学生给老师送花儿的?大妈的思维非常正常。
哦,是啊。放你这儿都中,你看上面有名字,我会让她来拿的……
大妈把花儿拿过去了,越过伸缩门的边儿。花朵晃着,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注意上面贴着的名字。旁边过来的一个女老师比较面熟,瞧着花儿说,咦,这么好?……
我扭头走了,飞快地走出通向大街的过屋。
濛濛细雨依然,我飞快地发短信,告诉妈妈她的东西在传达室呢。
有一种卸下重负的感觉,花儿准备的了,也放在应该可以拿到的地方了。
其实那些花儿那么干净柔和,妈妈应该还会喜欢的吧。
晚上我就等着收到花的信息了。这么一等到8点。
原来没有收到短信。
打电话告诉她的时候,真是沮丧啊,本来好好的就能办成的事儿就这么阻挡了。
当晚可是没有关手机,妈妈老早去学校,一定就拿得到了。
于是又是一天的等候。晚饭的时候我在想,估计不会有短信了。
你说那个看大门儿的大妈会不会嫌碍事就把它们给丢了呢!
那天晚上,我用英文给妈妈写第二封英文信。
说来是很奇怪的。妈妈不懂英文来着,这注定是妈妈没法理解的信。可是我却认认真真写了两封英文信,合起来有七百字儿。对英语好的人们来说,这真的不算啥。可是对于我这种除了作业从不用英文表达的人来说,真是难得啊。写作业都没这么多字儿的。我知道自己一定用错了不少单词,也一定弄错了不少语法。然而我写了,然后在离家的前一晚收电脑之前,弄成电子版。
在那第二封信里,我用了很多个apologize和sorry。
我真的很希望妈妈听到我说对不起了。
因为送花儿之前帮她弄试卷的那天,在一中,不知为什么心里十分添堵。坚定地要求回去跟外婆吃饭,然后还发短信说,妈妈,我怎么觉得找不着你了……还没有蹲在电脑跟前当土豆儿自然呢……
可见,我的表达存在多么大的障碍啊。真是不幸。
于是,我多么希望那些花儿给妈妈带来一些快乐。替我说声对不起成不?
坐上火车,弯着腰呆在中铺。准备给妈妈打电话。
其实那时候我攒了好大劲儿想说:妈,对不起。
真的说出来,只有:对不起啊……还前言不搭后语。
妈妈难道不明白我为啥要说对不起么?很对不起。
女儿不称职的呀。
我想让那些花儿去解决我的障碍来着,却不知道它们有没有完成任务。尽管我知道花儿已经拿到了。
或许这真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障碍。
姐姐到不怎么蹲在电脑前面,也不怎么经常打电话。我的那种障碍她没有。
可是本质又有什么不同呢?
姐姐写了一篇博客,题目就是《写给王小常》。
看得我心疼。
有些事情,没法当面说,甚至没法打电话说。那么曲折地,通过博客告诉我。
我沉甸甸地接收着,觉得自己知晓与承担的必要。
我知道妈妈毕竟不是原本就有的妈妈,仅是称呼都是难以逾越的障碍了。我知道这些所有的客观事实,却总是少了坦然面对的勇气与态度。
所以这么障碍着?可真是不好。
不管怎么样,09年的春天算是已经来了。广州已经好热的了。障碍会一点点消融的吧。
2009年2月24日星期二 晚 23:36 于明德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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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终于舍得动动自己的手来写点儿什么了。这么告别2008,要说挺晚的了。
今儿晚上家里特别的安静。姐姐上午回校了,外婆照例开着自己的电动车儿载着姐姐去汽车站,我骑着自行车儿在旁边跟着。送上汽车,隔着窗玻璃比划着到地方了打电话回来。
老常跟老爸出去演出,今儿晚上才回来,没赶上送姐姐。
此刻,晚上九点。我在自己的房间,小弟在自己的房间,各忙各的(坚决地说一句:对这一弟弟的现阶段,非常之失望)。吃完饭,外婆跟我一起回来,拿了一堆饺子、元宵跟袋装的牛奶,给俩即将回来的劳力吃。刚才看完电视回去。我没有送外婆回去,开着灯在门口,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影一直到细长的胡同口消失才关了门回来。
这是最平淡的寒假和春节。没有跟很多人联系,日子平静的没一丝波纹,就是帮忙照顾嫂子的七八天也都主要是姐姐去的,我做的就是哼哧哼哧骑着自行车送了几回饭,仅此而已。尽管如此,还是为自己没有好好补英语找了个不错的借口,想想,非常鄙视自己。
一直还沉浸在08年中。前天看到电视关于官兵准备阅兵的报道,脱口而出:是呀,明年是建国六十周年呢!姐姐马上纠正:哪是明年?今年!
这才想起,对哦,现在已经是09年了,且是阳历2月了呢。
真是不可思议。
从申奥成功的时候开始向往2008年,甚至曾经为了08奥运而想过去北京读书,尽管没有实现。08年是一个多么遥不可及的梦想,似乎总也不会来。
然而毕竟来了,且发生了很多件完全可以与奥运在震惊度上抗衡的事情。
比如,地震了。
我想到了一个词儿:命途多舛。
我跟老常说,我希望自己的命运紧紧跟祖国在一起,有灾难,但是也会好好办奥运。对于我来说,就是能够在临近毕业的时候,给自己找到一条接下来的路。
就是9月份的保研。
在保研前夕最为迷茫与徘徊的时候,我在上班期间看奥运网络视频,被实习单位的网管禁了网。还是毫不犹豫地为中国女子体操队流了点儿激动的泪水。他妈的太不容易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也挺不容易的。
但是又怎样呢?反正最痛苦的那些瞬间也都那么过来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用在我自己身上也合适,人就是这样,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过完08年,总觉得自己也算经历了一些事情,虽然现在回头也真的不算什么。
有过怀疑、失望、难过。人总是很容易被这些不好的情绪影响,我甚至不认为人会有彻底的快乐。对友情,有了新的认识。
经济危机来了,大家的日子都不很好过,各自奔前程显得那么重要。到处是紧张不安的空气,流动加快,面试、公务员考试、考研。
在一个个深夜,在网络上浏览那些名博的文章的时候,时不时双眼迷蒙。
其实保了研有什么了不起呢?其实读完研又有什么了不起呢?真是啥都不算。还不是一个啥都不懂的所谓的未来的法律人?
我从来没有坚实的自信,我从来对自己做的事情心怀忐忑。为了避免失败甚至在某些时候放弃去挑战。
常常胆怯的人就是这样。
偏偏在某些时候又不安现状,这真是令人郁闷又矛盾。
在家读书的时候,没觉得自己老土,去广州读书也没觉得自己老土。可是怎么老是假期在家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这么老土呢?
学会了在街上看到熟悉的面孔扭过脸假装没看见,尽量轻松自然;在街道上质疑为什么熙熙攘攘这么多人?为什么越走越没有意思?
周围同龄的人,要么在外面继续深造,such as某一保送了清华法学院的优秀同学,要么在家结婚生小孩儿,such as某一叔叔家仅大我一岁的千金。
OK,我继续在我的中大,我不够优秀,我也还是孤家寡人,所以我还不必想结婚生子。
那么,我是不是真的自由很多?
曾经想过,现在也还在想:为什么世界上有个我呢?
是为了我的平平还是与众不同?
我不是哲学家,我甚至看不懂哲学书,我真羡慕时不时读点儿哲学且说得轻描淡写的人。所以我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我想我在08年的命运是与祖国紧紧联系在一起的。08年给了我挺多。
Thank you,my 2008 and,goodbye。
对了,2009年,妈妈,到夏天的时候,咱们就认识整整十年了。这话说的,真是矫情。
2009年2月11日星期三晚上21: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