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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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图里没有Jerry和Clarence）

在本该孜孜不倦修改论文的时候，顶着重重的脑壳去睡觉，一个半小时之后醒来，洗澡、洗衣服，说说闲话，开始看Boston Legal第三季的第21集。

其实这一集的内容相比之下其实挺平淡的，然而四十分钟下来，竟然真的想写点儿什么。（虽然已是第二天晚上）

先是爱情。

Brad跟Denise的关系已经渲染了好长时间了，中间有个肺癌患者，还有那个刚开始看特不喜欢，可在真正离去时又挺留恋的Mr.Coho，等等吧。但是到了现在这个阶段，Denise已然是一个准妈妈了，Brad也已经认真地提出结婚的请求了，上集里面看到两个人紧紧拥抱与热吻，发自内心的高兴。

不过俩人是真的闹别扭了，背对着背一个个表情严肃。

Brad坚持要在婚礼上穿军装，全家都反战的Denise坚决不同意。就是这样。

没有人会仅仅为了乐趣在自己的婚礼上穿军装，除非是现役军人。（当然，我自己的想法）仅仅是因为自己的骄傲么？骄傲曾经是一位军人？

Brad的错误就在，男人决定了就是决定了，无需理由。

像一个女人一样絮絮叨叨去解释，不是跟一娘们儿似的？

不是的，最起码我都觉得不是的，只能眼巴巴等着听结果么？

这时我才发现Paul真是好啊，那么一点拨，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Paul对Brad说，你必须对Denise说清楚你的理由，否则就别想结婚了。话说的很坚决，话音未落就已经转身出了茶水间，灰白的头发，消瘦的身形，下摆甩开的西装，瞬间消失。

那一瞬，真觉得这老头儿有范儿极了。

Brad真是爱Denise的吧，真正去认认真真解释自己要在婚礼上穿军装的原因。不是为了宣扬战争的威力。那么多士兵，默默无闻地，缺胳膊少腿没眼睛地从越南战场、伊拉克战场上回来，因为战争的错误，却没有得到应有的礼遇。哪怕有一个小小的机会，比如自己的婚礼，都要有所表示，向那些士兵致敬。

Denise听得很认真，我也听得很认真。解释清楚了，女人都可以接收。

就算是絮絮叨叨解释像一娘们儿吧。女人可以容忍与接受，需要的只是一个诚恳的解释。如果真的爱她，无论你有什么举动，费点口舌解释一下，什么都可以接受。

然后友情。好吧，我把友情排在爱情之后了。

先得说一句，Danny真是不折不扣的老色鬼呀。不过先不提他。

每次见到Jerry出场的时候，都捏着一把汗，总是担心：这人是不是又惹出来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的确每次惹出来的事情都很令人困惑，然后就是无休止的怪叫、双手紧贴大腿、单脚跳……但是每一次，Alan都那么沉静地看着他，拍他的肩膀，说，我一定能帮助你。

然后在法庭上就真的赢了，每一次Jerry都会像个孩子一样紧紧地、使劲地抱着Alan，由衷地欢喜与感谢，Alan脸上的微笑，也像初升的太阳光。

你看，Danny甚至都吃醋了呢？怎能容许有另外一个人跟他心爱的Alan在他的地盘上晒友情？

可是自从Jerry叼着那根木制的烟出来，似乎总不是那么回事儿了。那是一种多么强烈地掩饰，掩饰越是完美，丢掉之后越是不知所措，就像不停变换身份的Clarence。其实我是很惊讶的，看到Jerry毫不留情地用尖刻的话语，当庭说出Alan的种种不堪，我真是惊讶极了。是的，为了自己当事人的利益，律师就是要尽其所能，甚至对对手进行人身攻击。

Alan还击了，用了同样无法令人接受的方式。那个瞬间，尽管只是他们两个人的空间，Jerry还是像当庭被脱光了衣服的小孩，忽然不知所措。

真是痛心。我甚至不敢想象，当Jerry再次出现的时候，还有再有什么我不愿意的场景出现。

这一集里，Jerry又出现了，只不过不是面对Alan，而是Clarence。其实他们两个是那么相似，都在用一种外壳掩饰自己心内的恐惧。当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庭上的时候，不仅是彼此之间的对抗，而且是自己与自己的对抗。

Clarence再次利用了Jerry的缺陷，这令Jerry强烈反对。

Jerry就又要抽出那根木制的烟来扮演另外一个自己了，可是他很快就吐出来，踩在脚下。

Clarence又向Alan承认，庭上的那个，不是Clarence，而是Clavent。真正的Clarence恐怕没法在庭上站立着，说出自己想说的辩词。

Alan还是用极其平静的目光，注视着Clarence，说，我相信你可以。

我宁愿相信，第二天庭上的那个胖胖的黑人律师，是Clarence自己。

Alan在庭上听完了两个人的结案陈词。Jerry的话令他感慨万分。

Alan是Jerry的好朋友，却利用Jerry的缺陷结结实实令他伤了一次心。

这是这个世界给你的，应有的教训。经历了这些你才会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这就是生活。

多么残酷的生活。

照例在阳台上结束一周的奔波。两个至密的朋友，却坚持对方不得碰自己的女人，所谓“朋友妻，不可欺”。Danny这个老色鬼，还是依了Alan的要求，不碰那个极品女法官，却以Alan不得接近Shirly为前提。

多么可爱的deal。

不过在这俩胖男人之间，如果对方需要，却永远可以把女人排第二位，与对方分两张床，一起过夜

虽然，我把爱情放在第一位了，却败给Alan与Danny的friendship。

看这些剧集的时候，总是会笑出声。心里很快乐。

忽然意识到，不是正该这么快乐地过自己的生活么？

能这么随心所欲地在想看的时候，把这些故事拷进电脑，真的已经是十分感动且幸福的事情了。

我的感动与快乐，谢谢你。

——2009年4月8日星期三 晚20：23于明德园